2015年4月20日 星期一

The House at the End of Time---水泥牆陰宅,共濟會再現


La Casa del Fin de los Tiempos

2011年,委內瑞拉,郊區花園。曾經犯下滅門兇案,一無所有的老太太Dulce,因30年刑滿,在兩位巡佐的監督下,重回當初事發老宅,打算就此度過日薄餘生。而年輕英俊的社區牧師卻似乎不懼怕這位白髮蒼蒼、充滿悔恨的頭號殺人犯,不時到府噓寒問暖,且從與老太太的閒聊中,認為老太太必為無辜,熱心地收集資料,直說不久必會翻案。

身兼編導劇本剪接的委內瑞拉導演Alejandro Hidalgo的長片處女座The House at the End of Time (La Casa del Fin de los Tiempos)2013年六月於委內瑞拉電影節首映後,橫掃拉丁美洲各大影展獎項:最佳剪接、最佳音效、最佳攝影、最佳女演員Ruddy Rodríguez(飾演橫跨30年載女主角Dulce)、最佳影片、最佳觀眾票選、最佳導演等獎項一一掄元,打破委國影史紀錄。此回赫爾辛基夜視影展於Andorra影廳放映,小巧古典的裝潢還挺與此片背景相呼應。全片採用驚悚片最擅長的古宅密室為案發地點,採用主角回憶的敘事技巧:Dulce在地下室驚醒後發現自己手裡還握著三角碎玻璃,臉上血痕未乾,卻又發現橫躺在不遠處的壯碩男子似曾相似…….
當警車護送老太太回到案發地點時,鏡頭仰角俯視頹敗灰暗的水泥外牆,象徵女主角Dulce孤單絕望、哀傷冰冷、卻又一絲絲近鄉情怯的複雜情緒。在大宅的至高點,鑲刻著共濟會金字塔銅鈴眼,秘而不宣地點出導演Alejandro Hidalgo欲引發觀眾緊張情緒的巧妙之處:運用世人之於共濟會的揣測與疑惑,擁有四度空間力量的水泥大宅(共濟會成員為manson,水泥匠之意,相傳共濟會始祖為以色列王國建築師Hiram Abiff,因建造耶路撒冷聖殿而聞名當世,卻慘遭三位嫉妒之同行殺害),加諸影片設定從192119511981相隔三十年的離奇失蹤事件為鋪陳,而201111 11日 晚間11 11分的時空扭曲,使其神秘古宅更添恐懼氛圍(若將上述時間數字相加則得12,與每隔三十年的四度空間開啟的時間都為3的倍數,而3也是猶太教與共濟會的神聖數字)。最有趣在於,共濟會為世界性秘密兄弟會組織,其成員多為世界舉世知名之政商領袖與銀行菁英(美國布希家族就有九位共濟會成員),而委內瑞拉貴族家庭Simón José Antonio de la Santísima Trinidad Bolívar y Palacios (1783-1830)人稱大哥倫比亞總統,為拉美知名革命、軍事、思想家,曾領導委內瑞拉、哥倫比亞、玻利維亞、厄瓜多、巴拿馬與秘魯取得政治獨立,其也為知名共濟會成員之一。

再者,本片編導運用骨肉至親的分離,家族成員的秘密過往,之於對於未來的不確定性,無以治療的疾病等通俗議題揉雜於各個角色間,使The House at the End of Time更增添人性的關懷,而非一般復仇驚悚片的乏善可陳。除了劇本設定與運鏡巧妙之外,作曲配樂家Yoncarlos Medina運用復古木門開開關關的嘎茲作響,乒乒砰砰的急促拍打,轟然甩門的尖銳音頻,小提琴與合成音樂的交織,在在凸顯驚悚片配樂的不可或缺,因為聽力感官亦是製造人類恐懼的強項元素。影片最終本小姐數度落淚(第一回看驚悚片看到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啊),因為讓滅門兇案水落石出的關鍵,竟是為了拯救無藥可醫的弱勢,令神父不屈不撓(Guillermo Garcia飾,挺斯文英俊的,拉美星運看好),奔相求援,信守了他兒時記憶的承諾,讓夥伴們再度相聚,延展出令人驚訝卻欣慰的開放結局。
At Andorra, Helsink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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